然而在京中坐得久了,看那京中局势,各方势力明白,对上这粗鄙人的人心却是了解得不足。
还是柳贞听得之前那领头的说了一句被人发现了谁都跑不了,全家都得遭殃的话,略一顿便想出了主意,厉声大喝道:“私开铁矿本是牵连全家的死罪,然尔等也不过受人蒙骗,其罪可免!尔等若能放下武器投降,我便能令尔等无罪,如若不然,纵使是尔等死了,要寻出尔等出身焉有何难?只到那时牵连九族,只怕尔等断子绝孙不说,就是入了土的先人也死不瞑目!”
这世上男人在乎的不过两样,一样是传承的儿子,另一样便是能证明其身份所出继承传承的祖先,柳贞这话说得着实是恶毒,要对上一般少许人,或就是唬住了,然对方少说也有两百人许,各个呼喊震天为己方助威,哪听得到这般话来。
且这人做起恶来,一人、两人、几人还罢,要是有个几十上百,甚至两百人一道做犯了事儿,那心中的恐惧与害怕便如墨滴入水,很快就变得浅淡起来,这作恶的事儿在心中说不得还变得正义起来。
因此柳贞那一番话并未起到多少大的作用,对方还是不要命的冲了过来,且还是拿着武器不要命的扑。
跟着魏氏与柳贞一道来的士兵们本之前还听命说不可轻易伤人命,还须得留下活口,只将人拿下就行,哪知道对方竟是拿命来博,自然有一瞬的反应不及。
不过都是在刀尖上求生活的人,就算是有军令要留活口,对上只干活儿并未有实战的一群工匠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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