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带着人就跑,简直没面子完了。
柳贞哧了一声,实在太明白萧安这人脑子里的想法了,“整天脑子就想着打打杀杀,就没装个正事儿!”
不过魏氏倒是叹息了一声,“陛下确实是偏心了些。”
就是锻炼太孙,又何必只给五百人,要说是去江南一带转一圈,五百人不算多但也不叫少,可偏偏是有驻军十多万的边关,五百就不够数了。
三关的五万、六关的七万、九关的五万,共实打实的十七万兵马,太孙带着五百护卫,在哪一关睡觉都得如芒在背。
不过回头想想当今这位陛下,柳贞就道:“他对魏侯的信任,恐比对太子都多了。”
要他说,要皇帝要查军务,就算是让太子来也无妨,虽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太子乃国器,然而要日后太子坐稳江山,也还是要与三方将领打交道。
皇帝真要为太子铺路,舍不得人来遇险,就是随便挑一个与皇后太子一系连个姻都成,偏生叫了个在别人眼里最不显的太孙来。
不说不吉利的太孙出了事儿,就是太孙这一次胜了,在边关留下的名声,与日后太子之间的父子情,说不得就要起些隔阂。
有个疑心病重的爹,也少不得儿子会有样学样。
说穿了就是对太子有着防心,宁愿信个常乐,觉得魏侯养大的常乐会护得太孙,给了五百人放心大胆的让太孙来,面上是对太子一系放了军权,实际上却是不想太子真摸到了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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