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处老百姓才会吃的糙米,运送在哪怕都抬不起价来。除非是他们想要囤米在灾害年间涨价,祸害米市。”柳贞一一说道。
灾害年间,许多地方颗粒无收,就是糙米的价格,也能高出精米的倍数来,因此便常有米商借此机会大发国难之财。
“只是,”柳贞顿了顿,“奇怪的是,秦家米铺却是从来只有从江南米乡里运送大量的精米往边关里来,却从无糙米大批往别处去,就是与外族交易也数量不多。”
这就说明糙米一直在边关里,就是屯米发国难财,这也该去水患与干旱更为频繁的南方。
“然而不管是从三关还是六关、九关里,除了军中粮库,却都没有装得下每年那一批批累积起来的糙米能用到的仓库。”柳贞又道。
这就表示着那一批糙米一直在被消耗,而消耗在哪,联系到六关里可能有私开铁矿之事,目标便极为明显了。
只是秦家那位掌事的秦泰素来做事谨慎,而魏侯出事后柳贞能调用的人到底不多,在要监控全盘之下,进程缓慢。
然而虽是缓慢,里面却也有不少精英,都是受伤的斥候从军中退下的,到底还是查出了许多来。
“只出现一次的外地帮工、一直在消失的糙米,总过是要有个去处的。”柳贞最后道。
太孙吴点头,这与张公公从那山匪的口中套出的信息也相吻合。
张公公便接着道:“那山匪,倒也交待得清楚。本之前也只是一群山野匹夫,后被人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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