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山匪?还用这般下重手?”
惨叫声都从地底下传上来了,那用刑的不知道有多残忍。
萧安面色不变,只瞅着常家大姑娘道:“就逼供都怕,你还指望着上战场杀敌?”
常家大姑娘可没萧安那般野心勃勃,“能打赢男人就够了,上战场杀敌,我一姑娘家可没想过建功立业怎的。”
萧安斜眼,“一副轻甲多少银子?你要不上场杀敌穿那个做甚?趁早捐出来,给别人用去。”
常家大姑娘又不傻,进了肚子的就不可能吐出来,“这可是魏侯给我的,当初可是说的陪你玩,没说要上战场啊?要上战场我娘还不给我哭死了?”
“要真到那一步,连女人都要上战场了,”常家大姑娘声音低了下去,“就是没轻甲,那也得上的。”
这一说难免又想到了三年前,那时常家大姑娘也不过十三,作为领头的萧安已回京中与自己母亲祝寿,魏侯连退两城……说是杀人,她也是杀过的。
萧安突然站起身来,与常家大姑娘道:“我去水牢里看一看。”
说罢,也不听常家大姑娘说好,萧安便转了身。
常家大姑娘站在那看着萧安的背影,嘴里长长吐了口气,随后却是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水牢里,张公公正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偏着头与行刑的人道:“啧,不行啊,这也太轻了点!”
山匪的喉间又发出一声嚎叫,张公公堵了堵耳朵,身子朝前倾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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