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就好,他们需要的时候祭出来使一使,横竖他身边太子的人有,皇帝的人也有,总是交得了差的。
柳贞从院子外走进来,与两人道:“京中的消息,林氏并未出京。”
要林氏躲在京城里一两年,总不能让太孙吴与张公公等一道等上两年,这必然不是件好事。可魏侯翻案之事,等不得。
魏氏倒是明白为何,“怕也是要看着南阳侯真尚了公主之后才会死心。”
南阳侯与她恩爱十余年,不染二色,若是没有亲眼所见尚主之事,又哪得真正死心,就犹如她当年没有见得南阳侯收用了萧淑生母,后又与林氏生有一子这两件事,哪得那般容易死心下来。
也无非是些痴男怨女的心态在那,总对有些人抱有幻想。
柳贞嗤道:“当年她为妾之时就当知晓,她也总有这一日。”
男人的心思,没人比男人之间更明白。
柳贞当年在京中也算是万花丛中过之人,南阳侯在女色上那点子门道,还不够他看的。
也无非是羡慕先父母深情专一,然而却到底是个修身不了的废物,要因一女子有才便心仪,那这天下间有才学者众,岂不是全要收拢到后院里去?
装什么深情厚意,情深不悔,真爱一心,也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
柳贞是毫无余地的将南阳侯批判了个彻底,只将他那一身皮都撕了个干净,露出里面令人恶心的脏污。
南阳侯是怎样的人,魏氏才最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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