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用。
太孙吴知晓萧安在吃食上一向粗犷,不太喜细粮,只得作罢。
萧安便下了楼,与柳客卿、魏氏一道啃客栈里的粗粮,虽说是比不上太孙吴的细软,然而也比旅途中的强。
客家宰了两只鸡,煮了汤来,萧安连喝了两碗,才道:“饿死我了。”
魏氏眼瞅着萧安在京城那两三年学来的规矩一出京城都喂了狗,心中郁闷可想而知,然而着男装的萧安,让她想说话也只得憋着,胃口半点不见好。
萧安见魏氏吃得比平日里少,不由得道:“母亲可是这两日身体不舒爽?”不然怎的还不如往日吃得一半多。
气都气饱了的魏氏完全不想跟萧安说话,只垂着眼慢吞吞地数碗里的米粒。
柳客卿在一旁很想说话,然而见魏氏那脸色,也多说不得,只道:“吃你的饭,怎那般多言?”
萧安又不是笨蛋,一听就明白自己娘又生自己气了,然而自己浑然不知又错在了哪,也只得埋头吃饭。
自解决了景王与南阳侯府之事,外祖一家又翻案有望,离了京城的萧安便不如在京城时那般小心翼翼,甚至不用再试着去学着揣摩人心,自也心宽得没心眼了。
魏氏也无可奈何,只得任萧安去了。
等着歇息之时,得知萧安要与太孙吴守夜,魏氏终是忍不住,道:“公子身边高手如云,哪用你守夜。你白天里骑了一整日的马,还是要休息一二,明日赶路才有精力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