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柳贞道。
他当然也知晓此事是机密的,然而正因为如此方才谨慎一些。
萧安在一边道:“柳叔怕甚么,南魏里都是些聪明人,就是萧淑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没那般容易。”
南魏真想着靠替北魏翻案正大光明的入仕,哪会容得半点差池。萧淑在南魏,明面上是与南魏姑娘相处好得些名声受些世家教养要出嫁,暗地里又何曾没有要监控她的意思。
萧安想及此,不得不嫌弃道:“尽是黏糊人。”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在萧安的观念里就没有左右不定这回事,就觉得萧淑拖拖拉拉的,真没边关人的爽利。
不过萧淑之事也不过一个小小的插曲,他们一行与太孙吴相约在落华亭聚首,不论是萧淑还是魏氏亦或是柳客卿,在南魏耽搁了几日后心中都将快些赶往落英城当做是当前做重要之事。
因没有萧淑和送与南魏的厚礼在,此行轻简,三人快马,只身后跟着装其他物什的马车,到落英城之时,竟不过十一二日。
因长途跋涉,中途又甚少停歇,到寻旅店之时,萧安那一身贵公子行头已经被糟蹋得不像样了,就戴着面具的柳贞也颇为狼狈,也就魏氏显得稍微干净一些。
等泡了几缸热水,将浑身洗干净的萧安才慢吞吞起了身,再用干布擦干头发,粗粗挽了个发髻,让下人来端了洗澡水出去,才往柳客卿的房间去。
许是因到底是男儿身的缘故,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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