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河水,暗地里还不知被淑宁公主嘲笑过多少回。
不过魏氏向来不大将别人的话听进耳朵里去,公主也不可能再仗着自己年纪小跟她干架,因此才有了两人都安稳的表象。
柳贞听魏氏爆了这么一个八卦,不由得道:“那就是先驸马?”
魏氏倒也没甚说不出口,“先驸马自幼风流,据闻身体早就败了。”
不然公主就是要打驸马一顿出气,也不是真想把人往死里打来败自己名声,无非休夫就是,实在是早年驸马也是娇纵出来的儿郎,年幼时又家中颇有些故事让上面长辈没来得及教养禁欲之事,在还未曾尚主之前被人给勾坏了,这些年拼死吃药补然而元阳泄得早又纵欲过多,也不过是外强内干,不然公主为何迟迟不孕。
柳贞今日简直就是见证了不得了的八卦,“想来公主也是真心喜欢驸马。”不然这么一个废物,就是脸蛋再好看也有甚用,公主竟是与他过了十多年也只能算是情深意重了。
柳客卿早年离京,自是不知道京中公主们的荒唐事,魏氏到底也不好多说这些旁人家的后院事来,只默认了公主与先驸马情深意重的说法。
就是南阳侯府的萧二十四也有些敬佩自家这九哥,“先驸马据闻是被公主杖毙而亡,九哥你实在是……”太有勇气了。
南阳侯的脸此时比往日更加难看,虽老祖宗有为他指过两条路,然而相比起有杀夫传闻身份又贵重的淑宁公主,于他而言到底还是回头折了腰讨回魏氏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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