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身体素来矫健,甚少有疾。
当年在边关时,魏氏也曾上过战场,虽未曾亲自斩杀过敌首,然武艺方面却鲜有花哨之举。
玉半面下的柳客卿神色莫辩,在看了半晌后突然抬起一杆长/枪,绕过兵器库,直朝魏氏而去。
宅子里的兵器,虽不曾见血,却也并不是没有开封口。
用魏氏的话来讲,不开封的武器不如绣女的绣花针,就是只在府中演练,也不可将习武之事当作耍花枪。
耍着魏家枪法的魏氏感觉到一阵寒兵之气传来,虽是心中一愣,然而身体却是早已做出了反应,手中的□□挡住了那锋利的枪头。
来人的力道不轻,魏氏久不立战场,竟有些招架不住,然到底是长久练武的底子,只不过两息间就将那枪头别在枪下,这才看向来人。
面前的人半玉覆住了脸颊、额头,徒余下阴郁的双眼与挺直的鼻梁和微薄的唇。
有懂面相的道士常说唇薄的人薄情冷血,往往有那一番道理,方才一句话就流传了千年,不过在魏氏看来,还不如换一句天下男儿多薄幸来得妥帖。
“原来是柳先生。”魏氏开口道,声音如醇酒,荡在人心间又如浪涛。
柳客卿并未与魏氏客气,将长/枪收回,耍了一个枪花,道:“久闻魏娘子之名,今贞有幸得见,还请不吝赐教。”
魏氏挑眉,不知此人为何有如此要求,然而她独自习武多年,今日能得有一对家练手自然不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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