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了。”
一个女人,不呆在家里守着男人,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竟是靠着自己赚了诰命来,同为女人的她们却只能被关在后院里,谁不嫉妒林氏?
因嫉妒而说别人闲话甚至排挤人都无可避免。
这一点林氏心里也是知道的,当初在边关也被人这般嘲讽过,虽那时她已将那女人的脸打了回去,然而边关不比京城,所以才更不愿意在那些无能的女人面前丢脸。
如今这前后为难,自己心里也有鬼的林氏犹豫了一番,才与阿玲道:“京郊一带,只要一月内能带回的,价钱再高也莫要舍不得,一定得将侯府翻新一遍,把婚礼办得体体面面才行。”
阿玲一听就道:“听说京郊有几家花农,以往种的花草都是往高门里卖的,要夫人多出些银子,一个侯府的用度也未必拿不下。就是古董珍画,京中当铺就有好几家,那败家的也不是一二,总能凑出一套出来先应付的,剩下的往后长留京中了再置办也不难。”
只可惜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然而在京城里最好使的却不是银子而是权势。
京郊那几户花农,都有稳定的客源,也都是权势之家,自然不会为了林氏那点子银子去得罪能随意摁死自己一家子又有长久关系的老顾客。
在闹出一番笑话后,到底还是让那些农户们均了些许出来。
也是林氏有银子,京郊不行就在京外更远一点的地方去买,竟是在一个月之内好歹也凑出了一侯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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