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碍着你的道来?”景王脸皮一抽,完全想不明白萧静为何偏偏对着一个宫女耿耿于怀。
别说男人三妻四妾不足为奇,就是齐姨娘也不过是他一气之下随口说了收用,到底也没真正动过。
皇帝敬重皇后,看重太子,就是他为想在皇帝心里留下个好印象,想得一句此子肖我,也做不出真宠妾灭妻的事情来,况就是要收妾不也得在王妃彻底生不出来之后才为好?
景王妃却是将这人看得透彻,“自古以来二嫁妇人,罪臣之女都能富贵无边,一个身家清白的宫女又为何不能?王爷也莫怪妾身为何不顾体统,到底是心有戚戚不敢有他心。况王爷是知晓我为人的,齐姨娘受的也不过是皮肉伤罢了,若是我不先动手,等着母妃、母后动手,那么个娇滴滴的人儿,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说起来还是她这个当王妃、当主母的厚道,没能要齐姨娘的命,换个不厚道的这会儿齐姨娘尸体上都长蛆了。
景王自知说不过景王妃,却又忌惮景王妃的身手不敢动武,只得喘着粗气头也不回的出了主院。
剩下景王妃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随后又收敛起了神色,嘴角里鄙夷着道:“妻随夫贵?”
要真妻随富贵,她母亲如今何至于如今被一妾室威逼,若是妻随夫贵当初她母亲要没嫁与父亲如今当在边关为将谁敢轻易小看?
男人的那些兴起之时的鬼话,她要是信了才是有病。
内患将平,回头再想着边关的林姨娘,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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