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被何唯吃掉了,空盒被他收了起来。他把小怪兽的尸体装进了盒子里,他知道它们只是玩偶而已,可是他总是缓不过劲来。
他也不想去怪夏子康,他只是一个蠢小孩,虽然是个得到了许多父母之爱的蠢小孩。他们注定做不成兄弟,以前交集并不多,以后也不会太多。
他环顾着自己的房间,他的屋子他总是收拾得很整齐,所有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收着,他有很多纸箱,用过的东西分时段装在纸箱里。所以他的房间异样整齐,所有桌面台面上都是光的,什么都没有。衣柜里和衣柜外沿着墙角都码放着一只只箱子。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一直在准备离开,最开始是在等待夏末接他走,后来“准备离开”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现在他终于快要离开了,他不留恋这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归处。人们都知道想伤害一个孩子非常容易,只要在他示好的时候把他推开,几次他想说话的时候不跟他说话就可以了,但很多人并不了解,其实孩子还有巨大的忍耐力。很多不如意的情景,换做一个成年人,也许早就已经崩溃了,但孩子却可以挺下去。大概因为孩子是有未来的,而成年人没有未来。
他的未来当然不仅仅是夏末。但除了带有夏末的生活之外,他看不出来自己还想要什么。只有夏末,能驱散他生活中的那种深深的寂静,那种可怕的快要逼得他自己跟自己说话的寂静。
如果要怪的话,就怪夏末比记忆中的还要好吧。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步,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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