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睡不着觉,面容憔悴。但是拜幼年生活的煎熬所赐,他有一套理性的生活方式,以一个偏执狂和强迫症的执著来管理自己。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早就垮了。但是以正常人的视角来看待他,他的自制或许看起来相当冷漠,不会是一般人期待的。他放在书页上的手拘谨地蜷缩了一下,突然怀疑夏末会不会以为自己骗了他,害他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回家才发现根本他根本没什么大事。
夏末的神色的确有一丝狐疑,真是太糟糕了,夏末终于回家的这个时刻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这样冷冰冰的。他劝自己站起来,向夏末走近两步,至少像平常人一样问问他累不累有没有吃晚饭。
但是他坐着没动,像个自闭症患者。
夏末又笑了,无奈地有些像苦笑。“小舟。”他主动唤了他一声。
阻挡着他的那块门栓活动了,小舟站了起来。他渴望地看着夏末,又本能地压抑下任何起伏的情绪。
他站起来几乎就快要有夏末高了。夏末平视着他,仿佛在解读他,他不知道夏末能得出什么结论。突然,夏末的肩头放松了,他发出一声自嘲似的笑声,身体舒展开,向他张开了双臂,“过来。”
小舟站在原地,望着他。
“来。”夏末命令道。
小舟走过去,贴近了夏末的怀抱,双手抱住夏末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夏末轻轻地搂住了他的后背。夏末的外套上带着寒气,他立刻不满足地寻着热源将额头贴在他的脖颈,然后再也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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