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合上笔记本,珍重地揣进上衣口袋。
夏末呻吟了一声,“免了吧,那丫头太作。再说我大她十一岁呢,你这当爷爷的怎么这么没谱,有这么耽误小姑娘的吗?”说完向后一靠,两条胳膊跨过圈椅的扶手扔在后面,想翘起椅子,但是小瞧了这中式椅的变种,椅子分量太重没翘起来,只能赌气地望着窗外。
老头子不以为忤,自从他买农具的时候跟夏末认识,几个月下来忘年交情越来越深。夏末有时候会来陪他下棋,也被他拉去家里吃过饭。
“那你是怎么了?实验项目还下不来?”
夏末又被问了一句堵心的事,叹了口气,“项目马上就要下来了,不过对我来说也没有用了。”
“怎么说?”
夏末笑了笑,觉得脸有些僵。“都是小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这么丧气?”
“我就是……”夏末忽然开口,“我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我就是……我就是蠢,我明明知道不该做,所有的因素都不对,我心里清清楚楚的,可我还是被侥幸冲昏了头。结果人家指出来不应该的原因了,说的清清楚楚有理有据,我就显得像个不知廉耻的傻逼。”
“你这是怎么了?”老人撂下棋子,担忧地看着夏末,“你太灰心了。”
夏末做了个苦脸,想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却没忍住一声叹息。他避开老人的眼睛,在老人的眼睛里他就像个沮丧的顽童。这样太不应该了,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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