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学者从来都不喜欢服从行政权威,也许明天他甚至会多出不少朋友来。
夏末深吸了一口气,“我在这里正式向您提出辞职,按照我的年龄和我一贯的作风,我非常想跟您说,‘爷不干了!’,但考虑到为人师表这四个字的分量,以及这里是我的母校,这里现在就坐着这么多位我尊重的老师,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还曾经直接教授过我十分宝贵的知识,我对这里唯一的感情就只有感激,另外我老师的在天之灵也许会眷顾这里,所以我应当表示一定的尊重——这也是唯一一个能阻止我给您一拳,而且也没称呼您为‘傻逼’的原因。”
他整了一下衣领,在满室寂静中向他过去的领导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只是门外的走廊第一次有这么长。
也许老师认为他足够圆滑,能够在学者和政客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把老师支撑了一辈子的事业做下去,但他失败了。
今天他说了个痛快,也辞了他早就想辞的职。但他没有体会到一丝胜利感和解脱感,如果他在老师的坟前烧纸,告诉老师他的归宿不在这里,如果他说他的归宿在跟一个男孩子组成的家庭里,他只想做到一个男人基本该做到的事,保护他,照料他们小小的生活,老师会不会被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责备他没有出息?
他永远不会知道老师的答案了,他知道自己或许会问自己一辈子这个问题。
第45章
离考试结束的时间还有一会,走廊里的人还不多,小舟坐在走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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