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胳膊肘差点推翻了酒杯。他哈哈大笑着向后靠在椅背上,几乎笑得停不下来。“衣然是学芭蕾舞的那个吧,哈哈哈,她真是太幽默了。”
小舟又吃了一口,“她那天恰好在网上看了句如来佛祖的笑话,正巧用来堵陶陶的嘴,平时他们两个吵架占上风的一般都是陶陶。”
“她们吵架的时候你帮哪个?”夏末忍着笑问他。
“我一般多吃东西,尽量不吸引火力。”小舟挑了下眉,“真奇怪,从摇篮时代就在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性格和世界观竟然会差别那样大。”
“我们十年没见,却是十分相似的两个人。”夏末接下了一句,睫毛垂了下去,“世上的事总是很奇妙。”
小舟抬起眼睛,夏末看起来异样温柔,红酒并不浓烈,他的喉咙却火烧起来,干渴得难以吐出词句,让他只能艰难地开口,“我跟你差得很远,就算努力学也学不出你的样子。不过……”不过……他心跳起来,抓着手里的叉子,像是握着一把能帮助自己鼓起勇气的武器,“不过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的意思是说你毕竟是大学老师,见过太多我这样的大学生,肯定比一般人看得清楚。”
“开朗自信的孩子。”
这句评价肯定不是小舟希望听到的,没什么意思,又很普通,简直像是一句敷衍,还不如小学班主任的期末考评写的中肯。再说他既不“开朗”,又不够“自信”。没有什么比这两个词离他更远了,还不如说他是个贪得无厌不知进退的事逼孩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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