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又迟疑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说过这样的真心话,现在也还是说不出来。最动情的话,是他最后的底牌。如果连这个都说出来了,再被拒绝,他就无法面对自己的绝望了。
所以他那时候也从来没给夏末打过电话,即使他的文具盒里写着哥哥的电话。告诉夏末他想他,极度地想见他,疯狂地想见他,他一定会来见自己,即使他会忘记自己,但他却从来不是一个残忍刻薄的人。但是他做不到,当时觉得如果说了这样的话,他还是不来,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虽然后来他也逐渐明白,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总要有一个人先凑近一步,另外的人才能领会到意思。所以有些关系,不进一步,终究就荒疏了。
可他还真就是个理论派,即使想得这样明白,在这样的年纪再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也还是做不到。如果他真的说得那么煽情了,结果夏末还是生气呢?
但是,往好的一面想,有时候说什么并不那么重要,做什么才重要。他又鼓起勇气来。夏末只是今天太生气了而已,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等他消气就会想明白的。
果然夏末自己转开了视线,似乎不想这么逼着他了,而且还咬紧了嘴唇,好像他自己也厌恶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小舟看得出来,又忍不住心疼他。
一直到睡觉的时间,夏末都没有再说话。
这种滋味实在太难熬了,小舟几乎不敢躺在夏末的身边,又觉得能挨这么近距离的日子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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