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缘故,他到了最后一刻才看见那根打横拦住的铁丝。
他狠狠捏住车闸,猛低头,额头上火烧火燎的疼。但他没有摔倒,急刹之后他稳住了。
夏末大声骂了一句,飞跑过来扶起他细看他的脸。
“出血了吗?”小舟狼狈地问。
“现在还没有,好大一片擦伤,皮下出血。”夏末松了口气,在他头上轻轻碰了碰,“疼死了吧?”
小舟嘟囔了一堆“没事”,扶着脑袋回头看那根铁丝,“姥姥还有绊马索?”
“那是晾衣绳,城市小孩。”夏末帮他从摩托车上下来,“甭出去现眼了红额头,我觉得你早上不顺啊,回家吃完早饭再出去吧。这下可好了,这几天看见那些三舅姥爷四姑奶奶的,都要问你脑袋怎么了。”
小舟讪讪的,听话地停好摩托车跟夏末进屋走去厨房。夏末还嘟囔,“昨天我回来的时候也没看见,第一回开车进院子的时候就把拴铁丝的架子刮倒了。倒了就倒了呗,都怪姥姥太勤快,竟然起大早又给修上了。”
说着转头,一眼瞥见跟在他身后的小舟在偷笑,“臭小孩你笑什么?”
小舟立刻换了一张平常一样死严肃的脸,跟他对视。夏末先转了身,有时候也不知道小舟眼神明亮地看着人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觉得那双眼睛似乎说尽了话,偏那些话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的,小舟又不大爱说话。
他打了个鸡蛋,小舟忽然从他身后贴上来,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肩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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