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都死了,剩下咱们几个徒子徒孙只不过是干活的,难道还有人能威胁到刘院长吗?”
“老师去世以后,咱们这边几个实验室的经费就被削减了,好几个实验都停了。”魏嘉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夏末,“要不是现在做的几个实验一直是咱们的根基,能撑住学院的场面,恐怕也要停了。原先老师身边的几个人年纪太大,都退休了,不管事。再说……他们也都是学者,争不过人家。还有排在你前面的几个师弟里性格太能得罪人的,老师都建议他们出国了。”
夏末半天没说出话来,跟那几个停了的实验比起来,他这点事简直都不算个事了。他想说点什么,但一看到师兄那双黯然的眼睛就说不出来了,再多说想来也就是这点事,师门整体被压制,他被压在下层上不去,上面的师兄没有钱开工,仅有的那点学术根基过不了几年就没了。再加上他们师门现在这几个人整体职称都不高,很难申请下来资金充足的实验项目,师兄又不是能去游说项目基金的人。
他突然明白自己处境尴尬,想到过去这一年,他觉得刚刚结束学习生活,又开始了学者的慵懒生涯,正可以让生活停下脚步,好好玩上一阵子,所以什么都没留意。现在他想起了老师,想老师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把他拉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被翻腾起来的尴尬郁闷压了半晌,突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和师门的处境太搞笑了。魏嘉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但是魏嘉长得就像块方型面包,即使有点什么心思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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