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逆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暧昧地敷衍过夏末问题的答案,脸上神色不变,口里添油加醋地暗示了一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夏末无言以对,小舟知道,通常情况下,没人好意思责备一个孤儿不成材。他的心里隐隐生出报复的快感,同时很快就意识到,这确实可能是最后一次看见夏末了,他不会再愿意搭理他。人们对孤儿的期望都是自强不息,乐观向上不是么?
何况夏末到现在都没有介绍自己,没有说自己的名字,那也是不想继续联系的意思。
他低下头。突然有只手伸到他面前,他大吃一惊,那人的手指温柔地触碰在他的额头上,陌生人的距离被打破,他的安全空间被侵入,小舟的脉搏加快。 夏末在抚摸他额头上那条不明显的伤疤, “这个伤疤是怎么弄出来的?我记得你原来没有的。”
小舟几乎要发抖,不由自主地就放松身子,硬气不起来,像人家调教好的小马一样地驯服。他听见自己老老实实地说, “小时候玩轮滑蹦台阶的时候摔的。”
“当时严重吗?”
当时严重吗?他已经忘记了,好像血流到脸上,保姆带着他去看的医生,一路都没敢骂他。他还记得那时他心里想给夏末去看,看夏末着急说心疼的样子一定好玩。想不到夏末现在还会问他,想不到还有机会听夏末问他,想不到夏末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么不明显的疤痕。
小舟压住那几乎要跃出胸膛的狂喜,那情感仿佛不是他的,那是一个孩子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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