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做检查了。”

    “要做父亲了，很高兴吧。”简爱淡淡地问。

    被简爱问得脖子一梗，靳池仰起了头，望着天花板，说：“不知道。”

    简爱没有回话，她拿起一个苹果，又拿起了水果刀，说：“你嘴有点干，我给你削个苹果。”

    拿着水果刀，简爱捏着水果，娴熟地削起苹果来。

    苹果皮像是木屑一样，断断续续地从刀子下面掉下来。一截一截，拇指盖大小，好看又均匀。

    靳池看着她削苹果出了神。

    等简爱削完，将苹果片成几片放在盘子里端给靳池，靳池情绪已经激动起来。看着盘子内苹果的摆列，靳池没有接过来，对简爱说：“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哦？”简爱微微一笑，见靳池不吃，就将盘子放下了。

    “我很爱她，可是她已经死了。”靳池说。

    将水果刀擦干净，简爱说：“原来，不止是你妻子史如死了，还有你爱得朋友也死了。看来，女人还是要离你远点，不然……”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听！”靳池大声打断了简爱的话，简爱擦刀子的动作顿住，冷静地抬头看着他。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靳池的声音在颤抖。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我都想把你当做她跟你说一下。我真的很爱她，我很后悔，后悔自己竟然伤害了她。我一直以为我爱的是别人，但是她死了以后，我每天每夜都在煎熬，我想她想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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