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草原上，跟着音乐跳起来。他一步步带她，极具耐心，她偶尔不小心踩到他白色的皮鞋上，他也没有一丝不悦。她连声道歉，他却笑了，反问她，平时拿来怼他的气焰如今都去哪里了。

    是啊，都去哪里了？她想，可能被黑洞吸收了吧。

    然后她就傻傻地低头偷笑。

    “萱萱，以前我对你很凶，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那样苛待你了。”他忽然缓缓开口了，这些话应该早点对她说的。

    “道歉？”她压根想不到他会道歉。以前，她也对他凶过，是不是也该跟他道歉？

    “其实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不能只看我的表面，我的内在还是很美好的。”他真诚地说。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是不是前几天受什么刺激了，最近的言行举止都很反常。

    “万嵩，你怎么会说出这些话？”她不可置信。

    “你不满意吗？”他自认态度十分诚恳了。不满意可以再说更动听的。

    “……”她不是那个意思。

    “要不，我再真心道歉一次？”

    “不用，满意！”她点点头，相当满意。

    “你发现没有，你会跳舞了。”他带着她转了一圈，她跟上了节奏。

    她后知后觉，“咦，真的啊！”

    原来华尔兹真的不难。她不知不觉已经学会了，对亏他带的好。

    “你真聪明，一学就会。”他还学会了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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