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吗？你说的这些全都是你自己的推测而已。”卡洛斯不慌不忙地说。

    “当年，苏薇说她有一个心理医生叫达姆，是达姆跟她说，我在那个酒店里，还给了她房卡，让她去酒店找我。

    而我当时被人在酒店的饭菜里下药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春药没错。我跟她发生了关系而不自知，直到她漂洋过海来找我。我曾查过巴西所有有心理医师执照的人，并没有叫达姆的男人，直到这两天我注意有可能是你背后搞鬼查了你以后，才得知你的管家叫达姆。”

    卡洛斯沉默着，站了起来，朝旁边的一面车窗走过去，面向窗外眺望海滩那边。那边一片热闹，人们跳舞唱歌，高声欢呼，也有人在玩海上冲浪。他的时露也许上了游轮，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呢。

    他今天还了时露一个婚礼，整整欠了一个世纪的婚礼，今天终于还上了。他的心里很欣慰。

    凌烨如今进退两难，选择跟苏薇在一起，就要饱受自己心灵的折磨；选择跟姜雨晗在一起就会饱受世人的指责；不跟这两个女人的任何一个在一起，他既要饱受心灵的折磨，又要饱受世人的指责，还要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退或进，都很难啊。看到凌烨陷入这样的境地，他心满意足了。

    姜雨晗过得也同样糟糕，她即使不再服药，但什么时候恢复记忆，这是个未知数。她若跟凌烨在一起，那么凌烨一定是抛弃了苏薇，他们两个人同时被世人指责，她一定不会开心。她若不跟凌烨在一起，不管凌烨有没有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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