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希望能缓解耳朵的不适。
“给。”林鹤谦递了一根口香糖给她,“咀嚼口香糖能帮助你避免耳膜内外所收到的压强不同,缓解你的不适。”
江寓接过口香糖,说了声“谢谢。”
“高空和地面的压力不同,所以起降时机舱腰增加和降低压力,这就回造成人体耳膜耳鼓的不适,吞咽和咀嚼运动能够降低耳朵的压力影响。”林鹤谦继续说。
江寓自动略过了他的侃侃而谈,凝神把口香糖银色的包装纸折叠成一个小块。
这个颜色,不免让她想到了那只钟爱银灰色衬衫的可恶的灰猫。
一想到他,她就觉得他尖锐的爪子对着她抓了好几下,把她抓得伤痕累累,疼痛难忍。
原本的小方块被她用指甲使劲抠成了一个小球,然后扔在了垃圾袋里。
林鹤谦注意到她的动作,“江寓,我很抱歉,在你被别人攻击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阳光太刺眼,江寓把小窗拉了下来,“我听莉莉斯说,林太太…去世了。为此,你消沉了很久。”
“一年前,我在旧金山出差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家里的消息。珊珊的妈妈在去教堂的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失控的车辆给撞了。当场身亡。”林鹤谦说。
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走出来的关系,江寓觉得他好像并没有那么难过。
是啊,他不是说了吗,他的婚姻是被逼的。
江寓默默地听着,没有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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