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地,像是要把内心的痛苦全都咳出来。
咳嗽声激起了季川隐忍已久的情绪,他眼眉阴沉一片,黑压压的像是昨日的黑云,“你可以作贱我,但不能糟蹋你自己。”
他声音阴郁得令江寓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掐死她,可他却只是默默端着餐盘转身离开。
等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死死咬住的双唇终于止不住开始微微抽搐,眼泪缓缓划过脸颊,她歪着头把手指插入自己带着汗意的、潮湿的头发,泪水便突然换了方向,准确无误地流入嘴里,又咸又涩。
季川又回来了,端着一杯深棕色的退热冲剂,他似是被她磨得没了耐心,不再和她多费口舌,而是直接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伸手强硬地捏住她的脸颊,掰开她紧闭的唇,吻上,将嘴里的药统统渡到她的嘴里,强迫她喝下。
中药的苦涩一霎时充满了两个人的唇齿间。
松开,再灌自己一口,然后再吻上她。
如此反复,一来一回,因为动作粗鲁,来不及咽下的琥珀色从江寓的嘴角慢慢流下,流入她细嫩的脖子,流进她雪白的胸脯。
最后一次,他没有放开她,而是用舌尖敲开她的贝齿,一顿狂风肆虐。
她全程睁着眼,他也一样。两个人就像是暗自较劲,互相瞪着对方,用眼神斗个你死我活,没有半分柔情与退让。
这是一场唇枪舌战,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江寓的眼泪落下,他就抬手拂去,往复循环。
不知道是谁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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