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情绪,快得都来不及捕捉,季成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就是你当时阻止我派人发律师函的原因?”季成问。
原本当时的时候,他们是决定要请一个律师来打这场官司,说也是这么跟江寓说的。
但是到后来的时候,却被季川阻止了。
江寓只是一个小小的公交车司机,这种类型的侵权官司不好打。一旦闹大了,她会承受更多的非议,她的救人之举也就真的会成为一场彻彻底底的炒作。
“是的,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也不需要再来问我了。”季川面无表情地说。
“一定要这么做吗?一定要那么极端吗?一定要用尽心机不择手段吗?你想要爱他,有很多方法,你却选择了最最错误的一条路走。”季成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可他做不到像季川那样平静无波。
当时小张在他耳边说出这件事和季成有关的时候,他的某条神经都被绷断了,就像是弹琴的时候突然弦断那样,这对于弹琴的人来说,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季川轻笑了一声,他把那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就像对待一件珍宝,“用尽心机不择手段?我只是想你学习而已,在用计谋这一点上,你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学生。你那些直接扼住别人咽喉,打到别人最痛处的策略,那才是精彩绝伦。”
“商场如战场这一点你应该早就明白了。我也已经尽量不让你去接触这些东西。你不该把商场的那一套东西运用到感情上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江寓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