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犯懒,实在是她觉得自己现在去就是羊入虎口。在大白天的时候,她还能清醒克制,但到了晚上,人的情绪会变得十分脆弱,她对自己就没什么自信了。
只是,她不去,他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门口,赤裸着上身,下面穿了一条银灰色的丝质睡裤。
江寓知道,不管他怎么穿,甚至是不穿,他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舒服,而不是取悦别人。
“我的水果呢?”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这么问。
“…抱歉。”江寓愣了几秒,“我现在就去准备。”
穿着睡衣睡裤匆匆下楼,她特地挑了最长的那一条,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必要的部位,其余一点都没有裸露。
季川也跟来了,步履说不上是沉重还是轻盈,只是对于江寓来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她走得快,季川也跟的快。
“想吃什么?”她站在料理台前,故作轻松地问。
事实上她有点紧张,白天的点到为止,让她觉得晚上似乎真的会发生一点什么。
“都可以。”他还是那么好说话。
只是在那好说话的背后,好像还得让江寓付出一点代价。
…
她睡得很沉。
早上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季川白皙的臂弯里。
尽管情形是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