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一向太过乖巧听话,对于她的一切言语举动,在他清醒自控之时他都不会有半分的忤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永远都掌控不了她,反而被她紧紧攥在手中,随意把玩。
对于这样的把玩,他从来不觉得这是一种亵渎,他这在股掌间的人,竟然觉得不可思议地乐在其中。
他的人格是病态的,他的喜欢是病态的,他的爱欲也是病态的。
他知道这只会让自己的江寓越陷越深,可他还是不可自拔深陷进去,他跳下谷底自由落体,还要拉着江寓一起摔个粉身碎骨。
能怎么办呢?
他不知道。
正因为他感觉到江寓呼之欲出的爱意,他才觉得紧张无力。
不管以后他会做出多么高尚的事情,也无法掩盖他曾经卑劣的行径。
这是他现在最担心的地方。
…
季成和江濑来了,他们从一进门到吃饭都是那样一搭一唱,不,准确来说是争吵不止、背道而驰,只是他们俩只要站在一起发出声音就是意外的和谐。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江寓一边帮他们盛饭,一边问。
“没事了。”季成说,“只是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能来公司。”
江濑晚上不吃米饭,她热衷于喝江寓煮的绿豆汤,只是她说出来的话不比季成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温和:“打谁不好,偏偏打了秦青”
江寓凝神等待着她的下文。
“秦青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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