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寓叹一口气,说像小孩子还真是像,这阴晴不定的,见他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举动,还是先去厨房准备晚餐。
阿斯伯格综合征,看来她还得好好研究研究。
以往她不过是挑着时间和他吃饭聊天,现在真要朝夕相处,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在桌上摆上了一副刀叉和一副碗筷,想了想还是把碗筷撤走了。
她记得云姨是不会上桌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那她现在是个拿人工资的小保姆,自然不能把自己当成客人。
趁鸡汤在锅里文火焖炖着,她去楼上快速收拾一下行李。
经过客厅的时候,见季川依旧蹲在地上玩遥控车,那小车总是往各种硬物上撞,他却不亦乐乎、津津有味。
那笔直的西裤终于被弄皱了,不知怎么的,江寓心里泛起一种特别的感觉:她就是想看到那条裤子被弄皱的样子,
就像想看到一个向来平静的人撕下他虚伪的面具一样。
那银灰色的衬衫不会因为坐下弯曲的褶皱而失去光彩,相反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更加波光粼粼,像是具有生命一样。
…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跟之前的一样,甚至在床头还放着江寓的发带。
她住在这个房间里,确实还是前两天的事情。
她当时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直接搬进来了,以一个任人差遣的小保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