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拿了过来,“密码。”
季成无奈地输入密码。
电话“嘟”了很久,也没有人接。
季成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
终于——
“嘟”声结束了。
“季成你他妈哪根筋搭错了这个点打我电话?!”对面传来了江濑的怒吼。
中国是下午五点,华盛顿是凌晨五点。
对于江濑这样作息不规律、天天熬夜的年轻人来说,早上五六点吵醒她是致命的,因为往往这个时候她还没睡多久。
还好。
季成放下心来。
就算是挨了骂好歹也是接了,江濑的起床气特别严重,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江濑,是我。”季川说。
“…你什么情况?”江濑说。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季川说。
江濑从床上坐起来:“什么事情能让你们俩冒着被我骂的风险特地打电话找我?让我来猜猜……你搞定江寓了?太快了吧…还是…她跟那个数学老师分了?那你真该喝两杯酒庆祝一下。”
可怕的女人。
季成心里暗暗地想。
江濑,是一个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统统都达到高峰的一个人。
说得好听点,算是聪明通透,说得难听点,就是神经质。
她的神经敏感到了一种程度。
“…你真聪明。”季川惊叹,“很难得的,季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只是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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