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再说了,你又没订婚、没结婚,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能再多一点选择了?”宋文竹说。
“您是在鼓吹什么‘自由恋爱’的新思想?意思是我可以不对现在的另一半保持忠诚吗?”
“‘自由恋爱’?是,的确是,你们这一代跟我们以前相比,确实是‘自由’多了。可是,参云,你要认清现实。社会大背景下,两个人的婚姻可以由此牵扯出多少人?你们想要的、真正的、纯粹的‘自由恋爱’是不可能达到的。它充其量只是一个口号罢了。在感情中,你确实需要保持忠诚,可是你的忠诚度要视另一半的情况而定。你以为你娶的只是你杜参云的妻子,可她远远不止这一个社会角色呀。她也是我的儿媳妇,是我孙子的母亲…难道对此,我就不能行使一点点的选择权吗?你的妻子,将来还要接替我的位置,在整个家庭的亲眷朋友中不断周旋联系,担起她的责任。就算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也不能退后这么多啊。说起来,我们家也是小有头脸的,让别人知道我的儿媳妇是个高中文凭、大学都没读过的公交车司机,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让你父亲的脸面往哪儿放呢?”
杜参云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见他的神情有些松动,宋文竹再接再厉:“我看江寓也是个很骄傲的孩子。你以为,她嫁进我们家来,就真的会开心吗?你以为,家里的亲戚朋友会对她没有一点非议吗?一口唾沫淹不死人,但是多了呢?为什么从古至今,没有多少人去反对‘门当户对’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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