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濑都是那种掌控欲非常强烈的人,我们都想把对方占为己有、甚至是寸步不离、牢牢地拴在身边。但同时,我们又同样渴望自由。”
他们最合拍、没有任何矛盾的时候,是在床上。
只有身体的交融能够满足他们同样强烈的占有欲,而由肉体带来的美妙快感又能让他们感觉到自由,如同飞在云端。
“对自己、对别人的双重标准导致我们的感情无法长期维持。”这是季成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回答,即使他早就做过千千万万遍的反思。
季川听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巴尔扎克在《欧也妮·葛朗台》中写道:凡是吝啬鬼,野心家,所有执着一念的人,他们的感情总特别贯注在象征他们痴情的某一件东西上面。”
“就算你说你们的感情无法维持,但是你仍然对她抱有很深的感情。你和江濑,一个吝啬鬼、一个野心家,你们彼此,不就是象征对方痴情的‘东西’吗。我的预想是,十几年、二十几年、三十几年,甚至是一辈子,为了那两件‘东西’,你们都会纠缠下去。”
这回换季成沉默了。
季川讲话向来生硬,有着咬文嚼字的倾向。
他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能够那么头头是道、引经据典地分析他的感情问题。
平时最多说前一段巴尔扎克的话就够了,这次却还加了自己的思考评述。
难道是为了给自己面子?毕竟是哥哥,所以格外上心?
更让季成心颤的是,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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