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玄钺态度更是温和。两人离开驭兽门的范围之后,玄钺侧头看向萧铭,显然很是不愿就此分别:“接下来,你准备去做什么?”
萧铭沉默片刻,微微迟疑,随后将一块玉简取出,递给玄钺:“对这玉简当中的方子,你可有所了解?”
玉简之中拓印的自然是萧铭从陆天羽那里拿到的,他先前询问过器灵凌儿,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毕竟凌儿所了解的都是从前主人那里获得的知识,半妖显然并不在此之列,而萧铭第二个所想到的询问对象,便是玄钺了。
玄钺将玉简浏览了一边,皱眉摇头:“这是药方?抱歉,我对于炼丹并不了解。”顿了顿,他看向明显有些心事的萧铭,低声询问,“这药方颇为古怪,是为了什么?”
萧铭将玉简拿回,轻叹一声:“我信任你,故而可以将此事告知与你,但出我口、入你耳,切莫被第三人得知。”
“那是自然。”玄钺面容一肃,“我可以发下心魔誓。”
“这却是不必。”萧铭笑了起来,缓和了表情,随后将自己徒儿有可能是赤王血脉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赤王害得玄钺师父道消身殒、二师兄自我放逐,可谓仇怨颇深,玄钺眉头紧锁,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戾气,倘若陆天羽不是萧铭心爱的弟子,大约立即便会被玄钺一剑弄死——纵使陆天羽与赤王当年的所作所为毫无干系,但毕竟流着对方传承下的血,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萧铭自然感应到了玄钺周身的杀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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