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玄钺素来如此冷漠,偶尔的温情才会如此惑人。
自从事迹败露后,萧铭不知梦到过对方少次,有时是被对方提剑追赶、坠落深渊,而更多的时候,则是曾经的恩爱甚笃、情意缠。绵。
每次从梦中醒来,他都会唾骂自己太过矫情,明明不过是一场骗局,却弄得好像是真正深爱过那般——所幸,当萧铭用打坐代替了睡眠后,这样的情况才有所遏制,使得他能够保持理智,驱除非分之念。
纵使早就在陆天羽的表情中猜到了身后之人,但在真正看到玄钺之时,萧铭仍旧硬生生吓了一大跳,浑身上下的毛都似乎炸了起来,没经过大脑地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里?!”
洛水宫中能够劳动玄钺大驾的都是些相当重要、更相当困难的任务,就算是实力高强如玄钺这般,也极少能如此迅速地完成,故而萧铭这才胆敢在城内停留这么久,将自己小徒弟的事情搞定。
听到萧铭的质问,玄钺微一挑眉,声音冷冽如冰晶玉石相撞:“当然是在等你——倘若我不佯装离开,你又怎肯现身?”
萧铭:“……”
——呵呵,有个太了解自己的强敌,真是糟心死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现在耍手段耍得这么溜。”萧铭冷笑了一声,也不知是感叹还是自嘲。
玄钺沉默片刻:“这都是你教给我的。”
萧铭:“……那还真是我自作自受喽?”
玄钺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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