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谢谢你。”在玄钺的面颊上留下安抚的一吻,萧铭转身回到了闭关的洞府,而玄钺则轻抚着被萧铭亲吻过的面颊,眸光含笑地垂下视线。
周围洛水宫的弟子们早就见怪不怪,自家高冷面瘫的峰主每当面对自己的道侣时,总是会软成一滩的绕指柔,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最初众人还觉得格外惊悚,而被这么惊悚了将近一百年,任谁都会淡然以对了。
目送着萧铭的身影消失在洞府门后,玄钺收敛起那一丝失落不舍,转身看向在一边等候许久的弟子,声音冷冽:“何事?”
一下子从方才的春风拂面到了如今的寒风凛冽,报讯的弟子颇有些不适地打了个寒战,连忙躬身行礼:“掌门有事请峰主一叙。”
玄钺皱了皱眉,显然不是很想去,但毕竟他是一峰之主,自家道侣也顺利结丹,便完全没有了拒绝的借口。
玄钺挥袖御剑而去,这一去就去了将近半月,而在洞府内闭关的萧铭某日却突然心神一动,从入定中清醒了过来。
萧铭本身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却告诉他大事不妙,而这件不妙的事情,显然与玄钺有关。
——莫非是东窗事发了?不是说那东西除非使用者以自伤的手段解除,否则永远不会被挣脱吗?那为何他突然感应不到玄钺体内的小东西了?
——他就知道自古来历不明的东西素来都不靠谱!
萧铭在洞府内踱了两圈,终于按耐不住,打开洞府走了出去。周围的洛水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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