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天气一样。不过,谁也没理会她们。
陆郁梨站在人堆里,望着热闹欢腾的水面。陈明泽也站在她跟前陪着她。
洪灾该来的还是来,他们俩发表的那些文章估计也没多大作用。个人的力量在大自然面前是那么渺小。
陈明泽像是看透了陆郁梨的心思,缓缓说道:“不过,你们家这里,我家那里,灾情很轻。我们毕竟起到了一点作用。”
陆郁梨冲他笑了笑,随即她又想到,这两个地方起了一点作用,那别的地方呢,说不定也引起旁人的重视了。陆郁梨还真猜对了,虽然很多人没有把那些预言放在心上,但也有不少地方把这个预言放在了心上,真的提前加固河堤,清理河道,大大减轻了当地的灾情。
两人隐在人群中,悄悄说着话。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惊呼:“有一个死人,一个男的!”
大家像潮水一样,哗啦一下向喊话的地方涌过去。
陆郁梨和陈明泽没有挤上去。他们站在人群外,听到人们惊呼、议论、猜测。
“又淹死一个人。”
“这是谁哟?”
“反正不是咱村的。”
“吓,你们快看,这人看着好面熟。”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谁,朱国正吗?”
“对对,就是他。他啥时候回来的?”
“谁知道?怎地这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