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反正我们俩得有一个人过来照顾你们。”
由于房子刚装修好,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入住。开学前,陆郁梨仍然住在家里。
陆国华又是建厂又是盖新房的,村里人起东羡慕眼红,后来估计都习惯了,最后只剩下了羡慕和仰望。况且,这夫妻俩即便是富了,行事也不张扬,更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多收了三斗麦子就眼睛长在头顶,动辄看不起别人。他们见了人,仍像从前一样该咋招呼咋招呼。村里谁家真有了困难,张口借钱,只要数目不太让人为难,他们也会借。当然那些有心借钱不还的人就算了。有原则有道义能硬气也会心软,这是村民们对陆国华的评价。
俗话说,这男人有了钱,腰杆子就会硬许多。陆国华这几年赚了钱也长了不少见识,说话行事更加沉稳有度。大家伙有了什么难解的事愈发喜欢跟他商量。年老的觉得他靠谱有能耐,年轻的也服他,既有本事也讲道理,不会像村里有些长辈那样,跟他们说话有代沟。
因此,陆国华在工作之余,还时不时地充当调解员。
“国华,我家那小子不听话,倔得跟头牛似的,你帮我开导开导。”
陆国华不好拒绝,只好试着去说说,有时能说通,有时说不通,不过,还是说通的居多。不过,遇到长辈不合理的要求,他也会反过来帮年轻人说话,劝劝长辈。到了后面,不光是年长的找他,年轻人也主动找他:“叔,我爹这人老古董,怎么说都说不通,您跟他好好唠唠,我去给你们买点好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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