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国华低头继续干活,陆奶奶仍在那儿叨唠:“你买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也不跟我和你大哥商量,还办厂,你得了吧。你是我生的,你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陆郁梨正好在旁边,便脆生生地接道:“奶奶,我也知道我爸是几斤,我白奶奶说,他生下来是六斤七两。”
陆奶奶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陆国华却被小女儿逗笑了,点头符合道:“对对,小梨的记性真好。”
陆奶奶被这父女俩弄得没脾气:“得得,你不爱听,我还懒得说呢。你们一家子就使劲作吧。作完你就甘心了。”
晚上郁春玲回家时,脸色也十分不好看。陆国华看出了端倪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纺织厂看门的大爷退休了,又换了一个看门人,那人不让她摆摊了。
陆国华听罢若有所思,只好安慰郁春玲说不让摆就不摆。
没想到,第二天,郁春玲去别的地方摆摊又被驱赶了。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不都好好的。咱家的东西也没掺假,都是真材实料,那些人说不让就让摆。”
陆郁梨已经猜测出是谁干的了。除了那个钱文清还有谁?
陆国华也猜测出来了。他一言不发,第二天,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郁春玲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两个女儿:“你爸该不会是去找谁算帐了吧?”
陆郁梨知道爸爸有分寸,就劝郁春玲道:“不是的,妈,他肯定是去跑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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