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改嫁。那栋院子归了大伯一家。再后来,大伯父不知听谁说的,说院里的那两棵树影响风水,就让人给砍了。
被砍的那天,陆郁梨抱着树怎么也不肯松开。为什么他们连这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可是,她的阻拦有什么用?树还是被砍了。她的家成了堂哥的婚房。几年以后,旧房被彻底推倒重建,再无一丝当年的家的影子。她自已则住在大伯家那间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的北屋里。每天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骂,时不时地听着大伯和大伯母向亲戚朋友宣扬他们自己有多慈祥多善良,他们收留无家可归的侄女。
往事像电影似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的思绪很快又被拉回到现在。她真的回来了吗?还是只是在做梦。
其实要验证是不是真的,只需要推开院门走进去便是了。可是,别人是近乡情怯,陆郁梨是近家情怯。她在院门口徘徊着不敢进去。
她正在犹豫着,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七八岁的小男孩子像只炮弹似的冲过来,把陆郁梨撞了个趔趄。
男孩子憨态走足的咧起嘴朝她笑,然后伸出在脏兮兮的小胖手递给她一块糖:“给你糖吃。”
陆郁梨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孩。她是自己的哥哥陆郁强,那个发烧烧坏脑子,永远只有五六岁孩子智商的哥哥,他跟随母亲改嫁后,莫名失踪。说是莫名失踪,但陆玉梨一直怀疑是朱国正做了手脚。
陆郁梨的眼眶情不自禁地湿润了。她没有接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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