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气死恁爹啊。”一个面如橘子皮,一撮小胡子不规则的长在下巴上的农村老汉,正在追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地头跑着。
他们身后有一个笑起来憨憨的小伙,看样子也就十五六,面相青涩,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纯朴与憨厚,尤其是笑起来,那一口大白牙跟非洲兄弟有一拼。
“爹,你就别追二锅了,是别人先动的手,我都看到了,二锅跟他们打牌,他们输了不给钱儿,还打算打二锅,所以二锅才打他们的。”这俩人身后的小子不说还好,这么一句话本来让有迹象停下来的老汉怒气更盛,脱下鞋子就向前面那个青年扔去。
“你个王八羔子,不光打架,你还赌博。我说恁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嘞,今天不打死你个龟孙,恁就是俺爹。”后面的老汉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气话说出来都把自己给包括了。
最后的傻小子可能不知道是他说错话了才引起的这场更大的风波,他依旧还缓缓的说到:“爹,你呗那么骂二锅,俺老师说,基因啥的,俺二锅是王八羔子,你不也是啦。”说完还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完全的二傻子状态。
他爹现在也是没有分身术,否则恨不得把自己劈两半,一个教训自己的二儿子,一个教训后面那个龟孙儿,这小子这不是诚心给他添堵吗。
“爹,你别听三多瞎说,没有赌博,就是玩儿两把,也就块儿八毛的,我没有赌博啊。”前面那个被追的青年这时候也回头争辩道。
这件事还真不能让老爹给坐实了,否则就不是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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