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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溪不过可怜你这个孤儿仔才对你笑脸以对,你不会以为她真的喜欢你吧?”
“喂!孤儿,听说连厕所都没有,所以你们所有人浑身都一股尿骚味哦……”
说完一群人嫌弃地咦了一声,做作地捂住了口鼻。
这些话对来说沉君言没有任何影响,从小学开始,他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些恶意中伤,早就不当一回事。
但黎溪用行动告诉他,她上心了。
“你们又在跟我哥哥说什么屁话!”
本来早该离去的黎溪站在了他身边,直接把那些人面前的酒桌全部掀翻。
“我看你才浑身尿骚味,你不会忘了自己十岁就尿床的事吧?”她莞尔一笑,一脚将那个笑得最大声的男生踹进泳池,提起裙摆走到池边,看那人茫然地浮上水面,然后温柔伸手,按在那人的脖子后面,重重将他按进水里,无论在场的人大呼小叫,水里的人疯狂挣扎,依旧不肯放手。
最后,她抬头看向沉君言,娇俏地眯起了眼睛:“哥哥,我这样做你解气吗?不解气我还有别的方法哦。”
明明手上做着最残忍无情的事,但黎溪一看向他,表情又是温顺柔情的。
她总是口无遮拦地问:“哥哥,我听说福利院很多小孩或多或少有点心理问题,怎么你这么正常啊?”
沉君言都云淡风轻地回答:“因为我坚定,不受外物影响。”
其实不是的,他心理早就扭曲,他严重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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