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伸手指向那个身影:“我不要那个人当我的保镖。”
她故意提高声音,能让楼下的人也一并听到。
藏獒停下脚步,向上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去做自己的事。
完全不在意。
沉君言收回目光,未置可否:“那你想让谁当?”又补充,“劝你别妄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例如程嘉懿。
黎溪暗自翻了个白眼,她还没嚣张到这种程度。
她手臂一摆,指向放在房间里那个不属于她的企鹅灯:“我要俞乔回来我身边。”
*
桐城最近的天气很极端,要不大雨倾盆,要不烈日炎炎,程嘉懿站在冷气异常充足的大厦门前,一面是强烈的冷风,背面是灼人的烈阳,非常不适。
“先生,你站在这里也没用,没有工牌,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保安苦口婆心劝他离开,但程嘉懿就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仿佛要联合喷泉中央的雕塑一起变成门神。
劝说无果,保安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真倔,走回室内继续遮阴吹空调。
烈日下又只剩程嘉懿一个,汗珠从鬓角渗出,滴在他的衣领上。
在来这里之前,他还去了老宅和别墅,但两个地方都守卫森严,他还没靠近就有人过来让他离开,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嘉懿,沉先生吩咐过,你不能靠近这里,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就……”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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