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可能不朽,就算沉君言这一秒说我永远爱你,难保他下一秒会不会见异思迁。
爱是最飘渺虚妄的东西,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她一点都不信任爱。
“你想要股权?”沉君言闪烁其词,到底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又抬头给自己斟酒,“没问题,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你别给我模糊重点!”黎溪继续她的咄咄逼人,“我爸爸根本不是死于心肌梗塞,而是死于药物中毒,是不是你毒死他的?”
沉君言皱起眉头:“溪溪,你这样说话会让我伤心的。”
“那你拿着针筒威胁我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让我伤心!”
桌子被狠狠一拍,放在筷枕的筷子被惊得跳起,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幸得有高脚杯杯托相处相救,才免于和地板亲密接触。
没有关上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两下,藏獒探进来半个身子:“沉先生,东西送来了。”
黎溪随着声音看过去,这次拿过来的不止小推车,还有一条罩着防尘袋的裙子,看垂下来的裙摆,应该是一条礼服裙。
“衣服给我,汤推到这边来。”沉君言站起来指挥,从佣人手中抱过繁重的礼服,又吩咐藏獒,“去我书房的把保险柜里的珠宝拿上来。”
藏獒领命而去。
闹得这么大阵仗,黎溪也忍不住起身过去看。
防尘罩拉链被拉开,一条银白色的抹胸鱼尾开叉裙展现在眼前,柔软的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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