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有忘记,又怎么会将多余的情感转移到沉君言身上。
从巷口到门口不过十步的距离,黎溪每走一步就调整一次呼吸,最后停在离沉君言一臂的距离前停下,呼吸早已平复。
“哥哥。”她打招呼。
沉君言冷笑,重复她的称谓:“呵,哥哥。”
似乎已经到达盛怒,他连指尖都在颤抖,分流他倾斜而下的怒火。
“你现在叫我哥哥?”
在确认自己不需要充当哥哥这个角色后,沉君言一直很抗拒这个称呼。
若这禁忌的称呼只是床笫乐趣,他当然求之不得,但现在不是,现在黎溪只是想用身份和他划清界限,是在提醒他,他对她的感情是多么扭曲变态。
十六岁那年,他被黎崇山带回黎家,那时候黎溪只有十二岁。
十二岁,正准备小学毕业,娇蛮又任性,时常围着他转,吵得他心烦意乱,但他一个外来寄居者,又有什么资格板起张臭脸对着这位千金,便向黎崇山提出要住宿。
黎崇山当然乐意,他虽然把沉君言当成接班人,但没当成家人,有外人在家里,他也觉得不自在,拿了一笔钱送他到郊区一所住宿学校就读。
一晃过去叁年,他考出了一个出色的成绩,国内Top高校绝对不成问题。
黎崇山也很高兴,让他跟着司机去接黎溪放学,然后一起去酒店吃晚饭庆祝。
黎溪五点半放学,可他坐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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