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沉君言自动自觉把领带彻底扯开扔到桌上,解开最顶端的衬衫纽扣:“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甜不甜。”
邀请的意味浓得直白,但黎溪不为所动,两只手肘继续撑在桌沿,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打量着他。
“沉总,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在书房做过了吧?”
和老宅不同,这里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是沉君言的地方,他不需要顾忌,没有一点负担,这栋楼里每一个地方成为过他们欢爱的地方。
但书房是次数最少的那个。
因为这里藏了太多秘密,多到连她都不能随意进入。
裙摆被轻盈撩起,一双大手抚过她岔开的双腿,最后轻轻托高她的臀部。
沉君言将她托到自己面前,用下唇轻碰她的鼻尖,笑意难藏:“我以为你嫌这里太硬。”
连块软布都没有,躺在哪都硌得慌。
两人的私处紧密相贴,黎溪已经感受到他的旺盛的欲念,扶住他的双肩来回磨索,无辜看着他说:“沉总你这么硬,我也喜得紧欢啊……”
啧,谁说嘴甜的只有喝了糖水的?
裙里的手从大腿移到背后,手掌贴在伶仃的蝴蝶骨上,怕她就此长出翅膀,一扇翅就远走高飞。
那只不安分的玉手解开他皮带扣后,沉君言蓦地起身将她压倒在书桌上,抽出贴在她背上的手,将她两条腿举起圈在自己腰上,然后粗鲁地想把整条碍事的裙子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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