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颈后,揉搓着他的碎发。
“程嘉懿,我来帮你吧。”
膝盖又往上顶了顶,动作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大,毫无防备的程嘉懿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痛,是畅快。
药物作用过于强大,能轻易侵蚀花费多年堆砌起来的人性,但程嘉懿不愿意被原始的兽性支配。
“我、我去浴室洗个澡。”
说完他挣扎着起身,避开黎溪的搀扶,快步踉跄着走进浴室,关门反锁。
“你就算关门也别上锁啊!黎溪走过去咚咚咚地敲门,“万一你晕在里面怎么办!”
里面没有传出回应,只有哗哗的流水声告知这扇门的隔音效果。
程嘉懿进去多久,流水声就响了多久,黎溪就在外面站了多久。
五分钟后,流水声停了,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地听着里面的任何声响。
“程嘉懿。”她又敲了两下门板,“你还好吧?”
他没有回答,但没有了哗哗水声遮挡,细微的击水声即时显露,节奏逐渐变快,还伴随着低沉难抑的呻吟和低吼。
他在自渎。
黎溪咬了咬下唇,等到里头的人结束,听到专属于疏解后绵长喘息声后才再度抬手敲门:“你的衣服都湿了,需要我去拿新的吗?”
过了一会儿,一声疲惫但诚恳的回答传出:“麻烦你了。”
施岚心思细腻,早就猜到她需要一套男装,早早就叫人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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