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尽露,明艳的五官越发浓烈,像色彩大碰撞的油画,美得让人窒息。
孔方还倚着门,被呛也不恼,双手插进裤袋,继续自己的回答:“虽然合作的时间只有两年,但在合作之前我们还是对他的背景进行了调查,没查出任何疑点,清白得很。”
黎溪并不奇怪,沉君言为人谨慎,就算真的做了坏事也能遮掩得毫无破绽。
“这么在意清白,难道你们不清白?”
“当然不清白。”孔方用舌尖舔了舔唇角,“你觉得唐人街过半数黑社会的实权掌握者会是清白的吗?”
那她知道孔方散发的戾气是哪里来的了。
“不是我夸张,这世界上可以流通美金的地方,那里的唐人街,都有我们的人。”孔方插在裤袋的手动了动,“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所有唐人街的华裔帮派话事人都受制于我们,听我们指挥,为我们所用,直到青洪帮出现。”
灯光幽暗的酒窖,最适合听年代久远的暗黑故事。
孔方声音放得又低又沉,黎溪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听清。
“作为没有任何背景的后起之秀,你能靠的只有一个‘狠’字。而青洪帮的话事人就是个狠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如果说我们姓孔的只为谋财,那么连青洪就是谋财害命。他可以为了一丁点事去杀人防火,一个天生杀人狂。”
想到收藏在图书馆里的剪报,孔方嘶了一声:“我们有钱人格外惜命,不愿意跟这样的疯子去抢,便从指缝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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