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决心。
可是越坚持心里越是耐不住地想他。
心里揣着这些东西,温琳连看春晚都看得不专心,一直在走神,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她立马伸手过去接,“喂。”
“下来。”
两个字,言简意赅,还带了点命令的口气,却让她高兴起来,温琳转身对温父温母说:“爸妈,我下去一趟。”她说完,快速地换鞋就开门往楼下走。
温父问:“这么晚了去哪里?”
温母扯了扯他的衣角,笑着摇摇头。
温父立刻了然。
温琳一路小跑下了楼,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楼下的不远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虽然夜色深沉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再看她,许久不见,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还不快过来。”他出声。
温琳三两步走过去。
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温琳甩开他的手,“你就会欺负我,都几天了,也就是我,还能理你,换成别人,早就……”她突然说不下去了,问题是她心里真不想换成别人,果然被他吃得死死的。。
“哪有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