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她跟在小姐身边已经有五年了。奴婢跟着小姐也有两年了。”
“嗯?侍书你说。”女孩像是没听到宝琴的话,依然自顾自的问侍书。
“小姐恕罪,奴婢没完成小姐交给奴婢的任务,任小姐责罚。”侍书起身跪地,头伏在手上,长跪不起。
“侍书姐姐,这是怎么了?”宝琴看看端坐着的小姐,无端的感到一股压力,那双眼睛如同声音一样冷冷淡淡。不由自主的期盼的望向一旁的入画抚棋,期望入画抚棋为侍书求情,却见二婢不动声色的垂首望着侍书。宝琴不在言语,跪在侍书身边。
“说,错在何处。”女孩不为所动,一字一句询问,明明是很平常的询问,宝琴内心徒然升起一股恐惧感。第一次真正的感到害怕,她跟随小姐两年来,第一次看到侍书姐姐自动求罚,也是第一次感到小姐那种威压。
“两年前,小姐把宝琴托付给奴婢,要奴婢把宝琴□□成可堪重任的大丫鬟,跟随小姐左右。奴婢无能,宝琴不合小姐心意,不能担任大丫鬟一职,为小姐排忧解难,还可能为小姐招来祸患,婢子自请跟宝琴一起降为二等丫鬟。”侍书依旧没有抬头,宝琴惊愕的抬头看着小姐。
“入画,你说,宝琴错在何处。”女孩依然不为所动,换了个人继续问道。
“回小姐的话,婢子看来,宝琴错处有二,其一,不知礼数为何物;其二,不知尊卑为何物。”入画起身答到。
“抚棋与宝琴说个明白。”女孩又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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