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面,盯着苏太医花白的头发,转眼看向我和昏睡的弘晚,几不可见地了头,薄唇微启,“去吧。”
我不知道这样的伤痛还要多久,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成熟得今非昔比。他的心思,他的喜怒哀乐,全都隐在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下,若非1年的相守,我绝对不可能猜到他会想什么做什么。
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关于弘晖,关于苏长庆,关于那个怀着身孕仍为我奔波的颜玉。我满怀愧疚,却只能盼着,这样的日子快些过去,回复正常的生活。
弘晚在苏太医的照顾下,很快好起来,胤禛便像当年教弘晖写字那样,手把手的教他,还有红挽。他不再要求他们每日必练,弘晚却像弘晖那样,每天端坐在书桌前,脸上的认真比弘晖更甚。
我记得弘晚抓周时的那个地球仪,便每天给他讲些游记类的故事,各地风土人情、景致特产。子坐在我身边睁圆双眼认真地听,却很少像弘晖那样问我一些可能听不懂的细节。他会把我讲的故事,用自己学会的字记录下来,再讲给红挽。
我看着姐弟二人坐在院里好像聊天一样的故事会,总会从心里笑出来。红挽的耐性并不好,问题也多,起话来又急又快,常常堵得弘晚哑口无言。我才知道哪些东西是他没听懂的,再细心地给两个人讲解。
胤禛每每看到,总会坐在一旁,抱着红挽看着我们,我觉得安静的日子好像又回来了。
可是背着孩子的时候,他会黯然的和我,弘晚更像是哥哥,就像弘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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